昨天,号称是给我爹和我姑过生日,全家人顶风溜达到贵宾楼后边。我一直不知道敌敌畏什么味道,因为老丁说二锅头就是敌敌畏的味道,所以就抿了一口,哇靠。。。。。真。。。。不知道怎么说,我只能说哇靠。因为我说好喝吧,那绝对是假的,我说难喝,跟化学药品是的,肯定有我妈那种人跳出来指责我不识货,没品味,外加不会喝。。。于是,哇靠!让不让人活了!
今日凌晨我三点钟才睡觉 新年之前的时间都是在做作业,做到成个人都懵了 小R又发来了一条信息,我看了之后原来是他的个人日志记录,于是毫不犹豫就删了,因为,我越来越讨厌她对我说的每句话,即使她是我曾经喜欢过的人,她从来都不会认为自己会有做错的一刻,自从第二次月考后,我就再也没有跟她说过任何一句话了,看见这条信息,固然感到愤怒,但小T对我说过:我们不都喝过忘情水么,何必为情而恼? 今天整天都很无聊,看电视,玩魔域,不停地听歌,越听越感到心寒,这些都是自己听惯了的老歌,可是,却不停地触到内心。 晚上出去见到叶柏这小子,我回来后都差点忘了他,罗罗嗦嗦地聊了些东西 上我的博客,虽然无法查出谁来过,但我知道,CQ,小G一定来过,CQ发了些祝福的话,而小G,习惯性的潜水和冷漠。 《拯救》这首歌的确是好听, 一剑封喉,爱你永不休,愿君心不熄/夜深人静,是我的怅然, 一剑封喉,在爱与恨中获得拯救/是夜,请你忘了我们的恨 今天的空气中似乎弥漫着要开掉什么人的气氛,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很轻松。我真就是天生不上劲?哦。。。。这个。。。。。vv那个魔女也入了留学中介这行,那天我把合伙挣钱的事情说出来,她也挺兴奋。pig说我们两个这样还不如跟他去卖房子,总之,要杀去深圳……有些想念菲菲,主要是不放心她有没有给我买东西。。。哦哈哈哈 是啊,过节,总会比较伤感,想起去年在reading那迟到的大雪,跟阿土老丁菲菲的混战,先是在家里对骂然后是在雪地里的混战。那时候,一快钱大蹦那么大的雪片哗哗的往下飘。那劲头就跟天上有人不过了似的。哎,最近总是做梦又回去了英国,把所有人都梦了一遍。还吃了chilly。 圣诞节,就那么灰溜溜的过去了,一个周末,轻轻松松的几个午觉,吆五喝六的几顿大饭,反正哦哈哈哈,今天我就这么东摇西晃得来上班了。马上得到一个噩耗,老板扣了我们一天工资。想想,一天来了也无所事事的看看信,写写blog。。。然后看看财经新闻。。。。是有点对不起那一天一百来元。于是,我又打开了那些招聘网站,开始新一轮狩猎行动。 新年没看出什么新气象,钱还是那么少,身材还是不太好,心情马马乎乎晴到多云.
敷衍着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应和着赞同或不赞同的观点,假装着一个高尚活泼的自己,忧虑着今天和明天的生活,对明天毫无期待,因为今天就过得无聊.
这样一个没有希望,没有热情的人,明天会过得快乐吗?明天有资格过得快乐吗?
2008年就这么来了,应该有个新年的展望,计划什么的,我希望能赚它个几万,能划拉个好工作,能少喝点酒,能减掉5斤肉,最好把这5斤贴在老丁身上
真情心情物语一则: 雪初融,蕲春县花园村一带气候转暖,太阳也偶尔从云层中露出了笑脸。连续多日的大雪天气有望从今日起开始转变,交通会恢复正常状态,人们的生活也会走上正常的轨道。门前的人们比前两天多了,大家纷纷地来到街上置办年货,为新春作好准备。 早晨我还睡在床上时,母亲就过来对我说,“我在王垸藕塘定了八条鱼,我没时间去拿,你帮我去拿吧!”母亲忙着送礼,她匆匆忙忙地去了三跌石村的水娇爷家。听说她的儿子又养了一个白胖的小子,她全家人都极高兴,赶忙通知众亲友,让大家去祝贺。 母亲走后,我就起床了。我让十岁的儿子雨在家守店,自己一个人推了一辆破自行车,带了一个蛇皮袋子朝王垸藕塘的方向赶去。 王垸藕塘在西方的一条公路旁,离我家仅一公里的路程,可能还没有一公里吧!骑自行车只需十分钟便到。我父亲的坟就在公路边的一处凹地里,途经父亲的坟前,我尽量不朝那里看。我跟父亲的感情太深了,只要一瞧那地方,心里就特别难受。 记得以往父亲健在时,也常让我去王垸藕塘拿鱼回家,那时候,我也是骑着自行车去,父亲在家里等我把鱼拿回来,再分几条给住在对门的亲爷。亲爷姓陈,是一个很和蔼的老人,我很尊敬他。我的堂姐汇是他的小儿子的妻子,为他家生了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更帅气更讨人喜欢。亲爷去年因心肌梗塞去世了,他活了八十多年,我的父亲在2007年的春天里也去世了,他却只活五十八年。 到了王垸藕塘,雪还融化得很少,不过,没有前两天的那么多了,前天我经过这里时,水溏里都结了厚厚的冰,冰上又积满了洁白的雪,一眼望去,尽是茫茫的白色。 我看到头上戴着瓜子帽手握一根长竹篙的广应哥正在那里死劲地拍打水面上尚未融化的冰块。不过处还站着两个人,是附近的向阳哥和一个我不知姓名的女子。再抬头望水中央,一条竹排上站着两个人,拿网捕鱼的一个是贤子哥,用竹篙撑排的那一个是同村的福子哥。 “广应哥,有鱼吗?”我问。 “有,你妈要的鱼肯定有。”广应哥扭过头,“婆娘还没回来?” “嗯,还没有,前天动身的。”我答。 “现在路上不畅通,有的人等了三、四天才回来。” 前天,妻子红就打电话说她动身回家了,在正常的情况下,昨天早晨就应该到蕲春县城了。可昨天她没有顺利回来,又不肯拨一个电话给我。我还真有点担心她在路上出点什么事故,万一遇上了,怎么办?我岂不要后悔死了?是我让她赶回家过年的,她本人并不太愿意回家,她害怕家乡的寒冬天气,在广东呆久了,就会不适应曾经住过多年的故土,许多人都是这样,包括我自己在内。 估计今天,红一定会赶回来,只是不知道是上午还是下午。 打鱼的人在水上一来一往,一直都不靠岸。今天的鱼似乎都很灵活,不愿意朝网里钻。向阳哥等得不耐烦了,“我还是明天再来吧!”他转身走了。 大约等了二十多分钟,贤子哥的渔排才撑到岸边。福子哥说,“今天的鱼怕冷,钻到泥巴里了。” 我看了看装鱼的竹筐里,一共才二十多条鱼,一个才二斤左右。 “全部给我吧!”我说。 “你妈只要八条啊!”广应哥说。 “鱼太小了,还是多拿一点好。”我想,如今猪肉贵,少吃肉,多吃鱼,一定不会有错。母亲知道了,一定同意我的主张。 广应哥便一条条地朝我的蛇皮袋子里捡鱼,鱼大多数是鲜活的,在蛇皮袋子里挣扎着,仿佛还在留恋着鱼塘。 回到家里时,生意正火爆,儿子一个劲儿地埋怨我,“去那么久,让我一个人在家里忙不过来。”他又指着一个穿紫色风衣,面色有些沧桑,近三十岁的女子,“你看谁来了?” 我朝他指的方向看,原来是渴别了近一年时间的红的同学韵儿。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子,谈不上很漂亮,但也算不上丑。她年轻的时候,也只能算半朵校花。韵儿见了我,脸上泛起了笑容,“你好,好久不见了,还好吧?红回来了吗?” “还没有,不过,今天绝对应该到花园了。”我说,“你是啥时候回来的?” 韵儿道,“我早便回来了,在家住了十多天了。” 我道,“还好是提前回来,如果是现在动身,可能要在路上耽搁的。” 我一边说话,一边把鱼放在墙角,又到水笼头前洗手。一楼的水笼头还能放了一点凉水,二楼和三楼一点水也放不出来了。水管都快被冻坏了,水管内的水都结了冰,把管子堵得严严实实的。 雨凑过来,从口袋里摸出二张百元的票子递给我,“这是阿姨给的。”每年这个时候,韵儿都到我家来玩,给雨发压岁钱。 我接过钱,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雨又去照看生意。 韵儿每次到我家的目的都是为了找红,这几年,她每次来都失望而归。红一直都在深圳,很少回家。我倒是常常在家,可又不是韵儿想要找的人。 我们寒喧了一会儿,韵儿就走了。临走时,她对我说,“等红回来后,你叫她一定到我家坐坐啊!” 我说,“那当然,那当然。” 韵儿走后,我看看钟,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可红还没有打电话回家。这个女人也太不懂事了,她难道就不害怕我担心她在路上出事?今年的大雪造成的车祸还少了吗? 儿子全然不理会这些,他见我忙空了,就跑到外头去玩了。我坐在收银台前,又无聊地打开了网页。 近些日子,各家网站都把雪灾的新闻放在首页最显眼的位置,只要一打开该网站,最先跳进眼帘的就是各地雪灾报道。 国家对雪灾是高度重视的,派出了许多部队支援灾区。温家宝、李长春、李克强、贺国强等国家领导人纷纷前往各地探望灾区人民,给大家打气。 前两日,听一位从广州回来的老乡说,广州火车站滞留的旅客太多,进站时,一位抱婴儿的女子被挤倒在地,五个警察前去救护,却没有成功。还不足一岁的婴儿活生生地被众人的脚踩死了。也不知道这条新闻是真是假,够触目惊心了。 正当我心情烦躁时,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我一阵激动,赶忙拿起听筒。对方却是一个男子的声音,是我的小舅子月明。他问我红有没有到家,我失望地说,“还没有。” 小舅子说,“按常理,也早该到家了。” 我问,“她打电话给你了吗?” 小舅子说,“没有,她没带电话,她的电话在我这儿。” |